邬白桃再次蹙眉:“他是我老公,是羊羽默的爸爸。”
我淡淡道:“羊先生请继续搞创作,要么休息。”
我不想多解释,毕竟他们夫妇俩弄坏了人家大明星的一幅价值几亿的画,这事没弄清楚之前,我不能替他们抗下责任,这会无缘无故得罪人。
“那我也不走。”
邬白桃站得笔直,好像挺有风骨,这对得上她邬白桃身上的气质。
我暗暗夸赞,轻声道:“羊羽默想见你,她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撒了谎,故意刺激邬白桃,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邬白桃果然彷徨,咬咬牙,她问道:“木叔呢。”
我爽快回答:“被我抓起来了。”
“啊。”
邬白桃脸色大变,她看了同样脸色大变的丈夫一眼,随即大踏步离开画室,与我一起下楼。
我把巩丽娜当场放了,其他人全部就地扣押,然后带走了邬白桃。
我没有告知邬白桃我确切的身份,也没告知我已经上了羊羽默,这些她迟早会知。
回外婆家的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这也难怪,她和她丈夫被监禁了两年,对什么人都防备。
到了外婆家,我站在门口摁响了门铃:“羊羽默就住这里,和我住。”门一开,我示意邬白桃:“请进。”
客厅有嬉闹声音,这种嬉闹声,正是外婆和姨娘梦寐以求的,我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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