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绍元郁闷道:“回国后,我们还是要跟旅游局打交道,贾议这畜生让我给咱妈转交一封信,咱妈没看,让我烧了,我没烧,保留着。”
“能给我看那封信吗。”我怒了,暗暗庆幸房学真没有被那贾议羞辱,只是非礼一下,尽管如此,我已打算收拾那家伙。
“能,就一直带在身边。”
出乎意料,桂绍元带着那封信,他急忙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封信,我打来一看,小声朗读了起来:“真妹安好:这些天来,我寝不安,食无味,脑里就念挂着真妹,那天的事,唐突了,很抱歉,但那是本人情动所致,我对真妹一见钟情,深爱你无法自拔,望真妹与我交往,我甘愿做真妹的牛马,终身效劳。”
落款一个‘议’字。
我有想吐的感觉,拍拍滑眉甜的屁股,示意她耸动:“写得算流畅,但不够真诚,一看就知道是假情假意,只为了贪图眉甜妈妈的美色。”
“李书记说得对。”桂绍元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回公文包,我则燃起了欲望,抱住滑眉甜的蛮腰,一阵疾捅,滑眉甜软倒在我怀里。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丁伟满脸怒容,颤声问:“绍元,咱妈的内裤都被拉下了,你确定咱妈没有……没有给那贾议玷污?”
桂绍元很肯定:“绝对没有,那贾议的下面严实着,裤裆没打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