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堆笑:“中翰哥问问而已,不要发这么重的誓嘛。”
杜鹃撇撇小嘴儿:“哼,你连姨妈都不相信,更加不相信我们了,不发重誓,你怎会心安。”
我抱住可爱的黄鹂,让她骑在我身上,一边用巨物插入她的小嫩穴,一边道歉:“对不起,中翰哥可能精虫多了。”
黄鹂轻笑,娇吟着耸动。
我还是难解心中的疙瘩,外婆没必要骗我,也不像骗我。
弄完了黄鹂后,我游荡到严笛的监控室,还是照葫芦画瓢,先弄了严笛三次大高潮,然后旁敲侧击,询问姨妈有无出轨的迹象,结果被严笛好一顿臭骂,说我心理变态得去看医生,差点还想打我,我就奇怪了,刚才还喊着“老公厉害”,这会就敢对老公大打出手。
我荒落而逃,又如此这般拜访了柏彦婷,王鹊娉,得到的信息如出一辙,姨妈没有出轨,也没有听说过有别的男人。
我寻思着姨妈是干特工这活,隐瞒自己的坏事手段多多,但做了坏事总会留下痕迹,我想到了屠梦岚,她和姨妈关系特殊,或许知道点什么。
刚好,屠梦岚午睡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她那头柔亮银丝,小麦色肌肤愈发有光泽,她身体的恢复可以说一日千里,我暗暗欢喜,屠梦岚更是开心,梳头时哼着曲儿。
“岚姐,安好。”
我笑嘻嘻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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