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侃:“那外公是万分之一的幸运儿咯。”
外婆冷笑:“他当然幸运。”
我酒精何止上脑,恐怕全身的血液都是酒精,说话越来越放肆:“外公有啥独特之处么,莫不是和我一样,也是大青龙。”
“噗。”外婆刚喝一口马提尼,这会全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身,“你刚才说啥,你是青龙?”
我招呼服务生拿来纸巾,一边擦衣服,一边打酒嗝:“这有啥稀奇,外婆有尾巴才是奇事,嗝,我说错话了么。”
“怪不得你这么多女人……”
外婆把一双没有多少皱纹的玉手伸过来,示意我帮她擦拭溅到她手上的酒水,我装做没看见,擦完自己后,把纸巾扔进酒吧台里,洋洋得意道:“主要是我有点钱,又做了个芝麻绿豆官,要不然,以如今女孩子的眼光,管你什么青龙白龙,没钱没权你就是小蚯蚓。”
“你小姨也在找青龙。”外婆用古怪的眼神看我。
我浑身不自在,加上小姨被姨妈带走,前途未卜,我正义感使然,对小姨的热情大幅降低:“外婆,物以类聚这话对于我不适用,我就知道自个是青龙,不认识别的青龙,我帮不了小姨,要不,咱们登个广告,寻找青龙……”
外婆实在无法忍受我的奚落,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右耳落入了外婆的左手,一阵辣疼,我痛苦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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