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他便飕地冲出去了,好像逃犯一样离开。
离开那里,他感觉轻松多了。
回想这一夜,真像一场梦。
前半是美梦,后半是恶梦。
这场梦会令他一辈子记住。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该放的就放,该忘的就忘,我是大男人,我是成刚。
我是虎狼,而不是绵羊。
这样的话嘀咕数遍后,真的觉得舒服多了。
他暗自夸奖,这才是我,这才是成刚啊!
他在大街上茫然地转着,从一条街骑向另一条街,不知道该去哪里。
见天色越来越亮,终于大放光明。
他经过一家浴池时,心里一动,便进去洗澡。
他用莲蓬头使劲绕着自己的头,像是要洗掉——切的不痛快,仿佛要跟伤心一刀两断。
平时他洗操挺快,1一十分钟就行了。
今天,他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他尽情地发泄。
他不是用嗓子,而是用动作,那温暖的水落到身上,像是母亲的手滑过,将一切创伤都抚平。
再多的风暴、再多的波澜,也很快不见了。
等他穿戴齐整地离开时,他已经基本上恢复平静。
他又是那个爱说爱笑,心装大海的成刚了。
他见太阳都出来了,染得东方一片鲜红。
他伸了一个懒腰,觉得肚子有点饿,就上旁边的一家小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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