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赶上鸡蛋大的龟头,在兰月的努力下、在淫水的帮忙下,缓缓而入,总算消失了。
兰月扭动屁股转着圈,那根肉棒被小穴吞着,就像是江湖艺人玩吞剑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肉棒一节节进去,终于不见了,而兰月的小穴被撑得鼓鼓的,像人的嘴里含着块馒头似的。
龟头顶到花心,兰月已结结实实坐到成刚身上,不禁长出一口气。
那大棒子充满体内的涨满感无法形容,她微微动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经上的电流。
那是欢乐的、舒畅的、美好的,可以铭记一生一世的。
同样,成刚也非常好受。
那里头真好,具备了美穴的优点,肉棒放在里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温馨、一样亲切、一样无忧。
兰月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上身前扑,趴在成刚的身上,以脸蹭脸,娇滴滴地说:“成刚老公,你觉得美不美?爽不爽?”
成刚大享艳福,乐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
他双手放在兰月的娇躯上,肆意抚摸着,跟摸着玉器、绸缎差不多。
但玉器跟绸缎哪有兰月身上暖和呢?
他说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我骨头都变成棉花了。”
兰月听了不禁一笑,说道:“亲爱的老公,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样,谁也比不上你。我明知道你的话十句里得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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