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看来我又自作多情了。
什么都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去,难道生理成熟后真的就进入发情期了?
无论如何,那天晚上对我来说真的很不一样。
趁着舅舅在厨房忙,我偷偷开了一瓶红酒,独自坐在餐桌上喝了起来。
到了真正吃饭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醉了,舅舅训了我几句,我借酒壮胆,告诉他反正明天不用上课,今天难得他下厨,喝点儿酒也不碍事的。
我知道他笑话我不会品酒,看看他转着酒杯那优雅地样子,而我却只会豪饮,把拉菲当做二锅头那样下肚,说不定还打了几个嗝。
“空腹喝酒不好,你吃些东西。不是说不舒服吗?”
舅舅好像皱着眉头在看我,他皱着眉的样子好看得要命。
我赶紧扒饭、吃菜,咽下去以后舔了舔嘴唇,“舅舅,老实说,你的厨艺真的很一般。你是不是把糖当做盐了?虾仁炒蛋怎么可能是甜的呢?”
舅舅似笑非笑地睨着我,“你说什么?”
我不说话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但也没晕到那种地步。
我垂下头去不敢看他,慌忙拿起酒杯来喝酒,正要送入口中,手一歪,娇艳欲滴的红汁直接浇到了衣服上。
“苏艾惜!”
我头昏脑涨地倒在桌子上,听见舅舅严厉的低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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