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得太快,月光太过于奢侈它的反射光,和许可儿步行在大街上,她还披着我的衣服,街上的店门多半是关闭了,想找个咖啡店去坐坐,避避寒,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这时候刚才的男人风度反而成了我的负担,妈的,干吗把衣服脱给她穿啊,我那厚重的羽绒服也只是遮住了许可儿的上半身,下半身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厚丝袜,丝袜这种东西,你别看它很薄的样子,实际质地很不错,一般的风还真吹不进去,所以她还是蛮舒服的。
二人在寒风中扯了半天的鬼话,许可儿与刘学兵是叔侄女的关系,也是铁证了,她连刘学兵平时的一些小习惯也说得出来,聊着聊着我又扯到了前天的暗杀事件上面,我问她:“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她摇了摇头,脸色被风吹得有些红了,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前面的花园里有个亭子,我们走了进去。
“你既然没有什么大的仇人那人家为什么要暗杀你啊?”我继续追问,总不会是哪个歌迷得不到这个梦中的女郎就打算毁了吧,貌似现在的人当中很少有这样的变态心理的。
她的双手互相揉搓,制造出温度来,黑色的手套看上去让她的手更加的迷人,手臂修长,我的大衣也只是刚刚合身,小手还是露了出来。”也许,他们是为了拿一件东西吧?”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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