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就因为此时的承翰是全裸的。
全裸,光溜溜,一丝不挂,没有穿衣服,全身都被看光--恩?
有人在问我为什么要换着不同的词汇来描述承翰的状态?
答案很简单,其实就因为我惊慌失措到不行,所以开始用玩文字游戏的方法来逃避现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亏我和淑子姐刚刚为了善后而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会忘掉这么重要的部分啦!
哇啊啊啊!
我之前是在变态甚么?
没事干嘛把人扒光啊?
怎么办怎么办?
告诉承翰说他喝醉了就开始脱衣--“我…我知道我的酒…酒量的确不好,但…但可没有喝醉就乱脱衣服过啊……”
在赶紧用被单把自己赤裸的身子裹住后,承翰用颤抖的声音这样说。
“呃,那…那是……”
“总…总不可能是…是小凌你…你脱的吧?”
“不…不是……”
因为被说中真相,所以我连忙心虚地否认。
“所以也不是你因为我吐了或是打翻酒而帮我清理身子啊……”
承翰的脸色更难看了,看来我错失掉了一个大好机会。
死了死了死了,我到底该怎么解释这样的状况啦?
啊啊啊啊!
好累好烦好想死啊,为什么我要一直为了圆谎而撒更多的谎啊?
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动脑了啊?
我受够这样活在谎言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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