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楣叹气道：“那孔日光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那样的人我们抓不住的，除非你肯甘心一辈子当他玩物，不要任何名分……但这样或许可以衣食无忧，但一辈子都得像金丝雀一样被控制着……最可怕的是，即使你替他生下一儿半女，他也宁愿用钱把你打发走，剥夺你当母亲的资格，抢走你的孩子……”
叶玉卿神色更黯淡，沉默一阵，轻声道：“我……我回去再吃药吧……”
叶子楣想了想，又道：“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女人，还是要像刘嘉玲那样，找个能控制得住的依靠，有需要就偶尔出来偷吃。像孔日光那样又帅又有钱又能让你舒舒服服的，最好了。嘻嘻……”
“唉，能让你幸福，就不能让你舒服；能让你舒服，却不能给你幸福……”
“哇，你还当哲学家了……”
在两个女人的笑闹声中，汽车渐渐远去，进入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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