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此刻被几条锁链皮带捆绑得结结实实,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尽量转动眼珠,想用余光看清男人在做些什么。
可是男人几乎完全站到了他视线的死角里,从刘勇的角度开始时还能看到男人的半边肩膀和一条胳膊,接着便是彻底走出了刘勇的视野范围。
刘勇记得那个方向似乎是存放着很多道具的柜子,果然很快就传来了柜门开合的声音,似乎是男人打开柜门,从里面挑选着什么东西。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中途有一些清晰的物品挪动声,刘勇猜测是男人在柜子里慢慢挑选着所需的用具,甚至有些犹豫,将东西拿起又放了回去。
刘勇很快就开始感到不安,被木马狭窄顶端分开的结实臀肉不时紧绷一下,不受主人控制一般下意识不停蠕动着。
男人的动作并不快,或者说他是在刻意放慢这个挑选的节奏,他知道此刻坐在木马上的那个还未真正开始调教的不安分的奴隶,会动用一切感觉探知自己的行动,那么他就让刘勇慢慢探知。
对于未知的恐惧永远是最深切的,只要刘勇看不到男人真正的举动,那么他的想象就是没有边界没有底线的,换句话说,他自己的想象就足够让他担惊受怕。
这些是调教中常用的手段,算不得什么,真正让男人感到一丝兴味的是,当他推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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