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震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明白了吗?”妈妈问。
“听明白了。”黄震说。
“把钥匙留下,出去。”
黄震从地上爬起来,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钥匙,放在茶几上。
他没敢再看妈妈一眼,也没敢再说一句求饶的话。
他转过身,走到玄关,换鞋,推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茶几上那把孤零零的钥匙。
过了片刻。
她拿起那把钥匙,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随手将钥匙扔了进去。
“啪”的一声,抽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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