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一点一点地从阳台的瓷砖上退散。客厅里的光线慢慢变得昏暗。
防盗门的锁孔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咔哒。”
妈妈下班回来了。
我没有动,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进门的动作和往常一样:换拖鞋,解腰带,脱皮靴。但借着玄关微弱的光,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状态的异常。
她的脸色极其严峻,没有了这几天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换好鞋,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回主卧。
她径直走到客厅,来到茶几的短边,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隐约透进来。
她坐直了身体,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没有绕弯子,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你那天,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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