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人的手从他后颈上收回去之后——没有站起来——他在伊恩身边坐着。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营火低了下去——久到河水的流动声在夜色中变得更响——久到伊恩开始觉得那个虎人可能已经睡着了。然后虎人开口了——没有转头——“你今晚——还要吗。”
那句话的语气——不是疑问——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给出开口的台阶。伊恩坐在沙地上——后穴里倒刺的残余触感还在——那些细密的微小电流在肠道内壁里乱窜。他深吸了一口气——“……要。”
虎人站起来——没有拉他——自己走向下游的黑暗处。伊恩站起来跟了上去。
下游大约走了一箭之地——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形成了一片被柳树半包围的静水区——月光在水面上铺成一块银白色的光毯——四周被低垂的枝条环绕——从营火的方向已经看不到这里了。虎人在这片月光下的水边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伊恩。月光从上方洒落——在他的黑橙色条纹皮毛上投出深浅交错的阴影——他的瞳孔在月色中微微放大。
“脱掉。”他说。
伊恩腰间围着的那块软皮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他全身赤裸——在月光下——那具白皙的、纤细的、布满青紫色指印和吻痕的身体在月色中泛着一层微光。虎人的目光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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