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是伊恩的极限。
太阳贴在地平线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缝——在灰褐色的砾石地上拖行。他的后穴还在收缩——不是间歇性的提醒——是持续的——像一扇被风反复吹动的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己开合。肠液已经流干了——收缩时只有干涩的摩擦感——但他无法让它停下来。他的脊椎在痛——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尾椎一路往上捅——从尾椎到腰椎——从腰椎到胸椎——每一节脊椎都在灼烧。他扶着岩石——视线边缘出现黑色的斑点——维拉尔的笔记在他脑中浮现——魔力回路逆向收缩——器官功能开始衰竭——致死。
不是理智的决定。是他的身体替他做的。
他离开岩石——向北走去。他的金色瞳孔在暮色中泛着光——中央那枚幽绿色的点——不再是针尖大小了——它在燃烧——在瞳孔深处像一颗活着的微小星辰——在黑暗中自行发光。他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那队兽人。他们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扎了营——五匹矮壮的马拴在枯灌木上——五个兽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伊恩在距离火光大约二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时——五个兽人同时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扫过他们——最靠近火堆的是绿灰色皮肤——接近两米——胸前一道从锁骨斜到腰际的旧疤——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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