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这天在石阶上方站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脚步声从暗门上方持续不断地传下来——皮靴、硬底鞋、赤脚踩在石板上的闷响——一个接一个——在地下室里逐渐填满。伊恩数到第八个人的时候放弃了——脚步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了。他只知道当维拉尔最后走下石阶时——地下室里站满了人。
粗粗望去——十四个——十五个——各色面孔在魔晶灯的光线下明暗交错。佣兵的旧皮甲、法师的灰袍、矿工的赤裸上身、一个背着双面战斧的半兽人弓着腰站在最后排——头顶几乎蹭到石砌拱顶。
维拉尔站在人群和床之间——手里没有拿笔记本——只拿了那台仪器的魔晶球——托在掌心——“今天不记个体数据。测试单一变量——极限容量。”
他转身看向伊恩——“你在一天之内——最多能承受多少人的灌注——而不停止产出。”
伊恩看着那十几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他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那些目光下——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连日被反复操弄之后——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多道视线同时注视时自动进入准备状态——分泌肠液——放松括约肌——等待被进入。
第一个人上来时——是个穿灰袍的年轻法师——他插进伊恩的后穴——草草动了几下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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