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是被体内那根玻璃管冰醒的。
他睁开眼睛时,维拉尔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根玻璃管的末端,在缓慢地往外抽。管身滑过肠道内壁时的触感在晨间格外清晰——每一厘米的刻度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时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啵的一声,末端抽出。维拉尔看了一眼管壁上的残余液体,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昨晚的睡眠数据不错。肠道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收缩频率——平均每四分十二秒一次。比普通人高,但比昨天白天稳定。诅咒在睡眠中的活动强度低于清醒状态。”
他把玻璃管放进消毒液中,转过身。托盘中放着一只玻璃皿,皿底铺着一层深紫色的晶体粉末——在冷白光下泛着幽暗的荧光。
“今天测试诅咒对同源魔力的反应。”
他配制溶液的动作和他做一切事情一样——精确、稳定、没有多余的动作。粉末倒入烧杯,加入透明溶剂,玻璃棒搅拌——深紫色液体在杯底旋转,表面浮起细密的气泡。
“这是从你血液中提取的诅咒因子——经过培养和提纯后的结晶。”他端着烧杯走到床边。“和你胸口的符文是同源物质。涂在皮肤上会被符文直接吸收。我想看吸收后的全身连锁反应。”
伊恩看着那杯冒着气泡的深紫色液体,沉默了几秒。
“……会怎么样?”
“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