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没有把他拖回石室。
他把伊恩按在了那棵枯树上。枯树皮压在伊恩脸颊上,粗糙的裂纹硌进皮肤里。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将他白丝内衬的下摆卷到腰际。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痕迹还没有干。
“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格雷的声音从后上方压下来。他的手还缠在伊恩的头发里,将那张精致苍白的脸死死压在树干上。“不是你在公会里骂我蠢牛——是你跑了。你跑了,说明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去。”
伊恩的嘴唇贴着树皮。他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服——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身体在发抖。一部分是恐惧,一部分是那该死的诅咒让他的皮肤在粗糙树皮的摩擦下泛起了一层酥麻。
格雷的另一只手从后方探入伊恩双腿之间。手指直接插入后穴——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三根粗糙的手指一起捅了进去。红肿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尚未排净的精液被挤出来浸湿了格雷的指根。
“——!”
伊恩的腰猛地弓起。后穴被三根手指粗暴插入的钝痛让他脚趾在泥土里蜷缩起来。但比钝痛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肠壁在那三根手指插入后立刻绞了上去。不是排斥。是欢迎。湿热的嫩肉裹着格雷粗大的指节,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侵入的皮肤。
“变松了。”格雷的手指在伊恩肠道里翻搅了一圈,带出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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