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让开了身子。
此时的学生妹,再也没有了,刚刚面对老徐时的张扬跋扈,然而有些拘谨。
毕竟她并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是萱姐的朋友,可是萱姐的朋友都是什么人那?
黑社会?
或是其他的社会不安定分子?
她并不知道我要找她来干嘛,但是还是乖乖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就站在了电视柜旁边,静静的看着我。
“老徐,完事了?”
“老徐?您是说刚刚的客人吧。”
“对,就是他。”
“嗯,完事了,他说要休息了,我就出来了。”
“嗯,能跟我说一下他的情况的?”
“情况?什么情况?”
“就是……额……就是刚刚你的感受。”
“我的?感受?。。您是说刚刚那……那什么的感受?”
“对,你对这次的客人给出一个评价。”
“哦……额……感觉还不错吧。毕竟向他这样的客人很少,觉得蛮新鲜的。之前有几个姐妹遇到过这种有特殊要求的客人,回去也没少讲给我们听,没想到这次就真的遇到了。”
“他有受虐倾向?”
“应该也不是,喜欢受虐的人,一般都会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可是他还有理智,还知道善后,比如他让我拿这个打他,却有严格要求我打在哪里?说是怕回家被妻子发现。当时我并没有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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