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们的后继之“精”能有一个可供发泄的极品巢穴,而牺牲了自己。
此时我看着它们,白的有些刺眼,就好像在提醒我,他们的父亲,现在在我可爱的女友身边;他们的父亲,每天晚上甚至是早上,都在操干着我最亲爱的小欣。
想着这些我的淫妻心理再一次得到了满足。
之后我轻轻的坐在床上,然后掀起了被子,向床上的床单看去。
如同意料之中,仔细查看床单后,我发现,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因湿印记,这应该就是小欣在被阿涛肆意驰骋时留下的印记。
那本应为我而流的淫水,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男人身下,被这个男人操干得喷涌而出,滴落在这陌生的床上。
起身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的痕迹,闻着房间里的味道,我轻轻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的吸着,脑子里在幻想着这两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手里的烟,越来越短,但是在我的大脑的刺激下,我下面的兄弟,却越来越长,直到到了它的极限。
掐灭了烟头,我慢慢的起身,躺在了小欣的床上,然后解开裤子,放出了我肿胀男人的兄弟,右手轻轻的握了上去。
就这样,没过几分钟,我就躺在小欣刚刚被操干过的地方,闻着小欣淫水的味道,想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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