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意思啊,我只是在当时情况下,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而已。”
“算了,管他干什么,他和我们除了点头之交外,也没有什么交道可打。我们不是一路人。”
“也是,我们本来就和他不一样,不可能深交的。”
“说点别的吧,再谈他就没有意思了。”
“我累了,也不想谈别的了,你抱着我睡。”
“好,我抱着你。”
于是上官把我再次抱在怀里。
我又伸出我的手抓住了上官的下面,把我的身体紧紧的贴住了他。
我又去股市了,我正在专心看大盘,并用笔记本记的时候,于宽坐在了我身边。
他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了?
我把和上官吵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于宽。
于宽说上官太没有男人胸怀了,让我趁早离开他。
我说我们好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忍心随便就离开呢?
于宽说我太痴情了。
下午股市停牌后,于宽让我和他一起去他的邮票门面。
我正想看看他那里有什么好邮票没有,就跟他去了,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出股市,坐了一辆的士走了。
在于宽的门市内,大部分是新邮票,还有集邮册,收藏的邮票他没有摆在门市里,只是在旁边注明,如需要收藏的邮票可事先预约。
于宽还是给我拿出了许多邮票,让我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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