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他的痛苦和愤怒,他嘴巴哆嗦的说:“我,我这么长时间的所作所为,难道是装出来的,我有必要这么做嘛。有谁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故意掩饰自己?你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错,想用这种方式回避我的追问?”
“我说的是事实,我没有回避任何事。你说你对我是真心的,那你为什么还给你前妻钱,说是为了你孩子,其实根本不是。你给我才多少钱,就是个生活费嘛。”
“难道我们原来没有说过?我孩子的费用我要承担,我们自己做生意的钱都在你那里,我是从来没有用。我们的生活费用难道我没有管?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过去你都不计较,现在你好象非常在意了。”
“我一直不想说而已,没有女人不计较的。你要是今天不说这些,我也不会说的。”
我们吵的很晚,我又揭嘶底里地大声哭喊。
上官不在象上次那样过来安慰我了,而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心理恨之极点。
我真应该和于宽好了,也省去和上官这样无休止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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