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点头道:“当然,我们四朵金花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和妻子相视一笑,生死之交,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说句话也那么夸张。
这个晚上十分平静,小莲没有主动找我。
沐浴更衣后我回到书房,重新思索今天听到的说话。
这天我没从文蔚口中问到什么,却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小莲是好人。
当然在文蔚亦是同流合污、不把援交视作一件怎样事情的前提上,她不觉得小莲所做的事有问题是可以理解。
但我觉得小莲如果真是如我这几天看到的邪恶,大慨文蔚亦不会这样维护她。
如果她只是一个操纵大家卖淫的黑手,相信雪怡亦不会真心把她视为好友。
事实上在平安夜的派对之前,我又怎会相信一个善良至此的女孩子真面目是如此不堪,那都是为了设计陷阱的假面具吗?
还是这几天的小莲,才是她的假面具。
‘我们没有不愿意,所有事都是自愿的,小莲没有摆布任何人,相反是我们亏欠了她很多。’
如果文蔚没有骗我,也许小莲并非援交的主脑,甚至有可能是受害人。
在公营机构打滚了二十多年,我见过的离奇怪诞事不算少,这段日子被女儿的事情困扰,令我阵脚大乱,缺乏了发掘真相的最基本原则: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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