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溜进书房看看讯息,是文蔚!
“叔叔在干么了?”
我又惊又喜,她不是在陪客人吗?怎么有空给我发讯息?连忙回了一句。
“在家,闲着”
“还在生我气吗?”
“为什么要生妳气?”
“还在装,昨天听我说今天陪别人便立刻哼声走了”
“他爽约吗?怎么可以发讯息?”
“没啦,我们在酒店,他去了洗澡”
看到这话我心里一沉,原来还是出去了。
文蔚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故意问道:“你猜我们刚才做了多少次?”
“这种事怎猜得到?”
“是没有啦”
“没有?现在才开始?”
“我想不会了,我们在吵架”
“吵架?”
“他要我给他用口,我不肯,他便生气了,一直没再理我”
“不怕开罪客人吗?”
“才不管,事前已经说明不做这些,反正睡一觉,明天钱一样拿”
“他会给吗?”
“他可以不给吗?不过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听到文蔚的买卖不顺利我竟感到喜悦,女孩问我:“明天你老婆回来没有?”
“应该没吧”
“那要不要见面?”
“好”
“色叔叔”
在跟文蔚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接着一天是怎样面对她,只很单纯地有种失而复得的兴奋。
男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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