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飞雪妹妹最喜欢爸爸了(亲亲)”
“孝顺女”
“也喜欢伯伯(卖乖)”
“那么荣幸”
“有没回报(害羞)”
“钱都给你全拿了”
“才几千,小器伯伯,先不聊,我去洗澡,还要替爸爸换纱布(护士)”
“他受伤了?”
“摔了一跤”
“这么不小心,年纪大就是麻烦”
“别说我爸爸,伯伯你也不年轻(白眼),他比你健壮”
“抱歉”
“没事,伯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约时间”
“约时间?”
“伯伯不找飞雪妹妹了?说好两次耶(惨样)”
“好吧”
“那明天聊的,伯伯今天好棒哦,飞雪妹妹还要吃伯伯的精精”
“年纪大没几次了”
“那全部贮起来给飞雪妹妹(脸红)”
“快去洗澡吧,妳爸在等”
“嗯,伯伯早睡的,爱你唷(红心)”
“你是爱钱”
“爱有钱的伯伯”
“再见”
“8888888(飞吻)”
看到女儿的名字转成灰色,我长叹一声,这完全是一个只有绝路、却又无法自拔的游戏。
雪怡房间响起开门声音,之后关上浴室的门。
‘雪怡进去…洗澡…’明明是每天都发生的事,此刻又变成诱惑。
我的女儿在洗澡,她脱光衣服,把淋浴液涂在白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