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宝王脸色忽变,说道:“新朝皇帝终究信不过木波讲师,在木波讲师五十三岁那年派人下毒杀死了讲师。”
易弱水苦笑道:“何为因,何为果?有因方有果,若非河西归义,阁下能大老远地从西藏赶来?止贡赞普岂非如此厚待易某?何况易某家资、部众皆在河西,失河西归义则不名一文,纵使赞普想赏些残羹冷饭,在下亦不想复木波讲师的重辙。”
大树宝王道:“易公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大陈王朝朝廷纲纪败坏,贪官污吏横行无忌,黎民百姓离心离德,昏君无道,易公子当世人杰,他却弃如蔽履,束之高阁,却还望易公子能多加考虑。再说幽明断绝即将复出,易公子可有信心在他手中逃生?”
这会儿,段青虹和那喇嘛仍是打得未分胜负,苏静局势却不见好转,却仍在苦苦支撑,倒是白梦云缓过劲,她得易弱水指点,武功大进,内力不知为何,与弱水欢好之后,大有长进,故不时出手相助苏静一两招,这也是苏静尚未落败的最主要原因。
易弱水脸上有几分凄凉之色:“幽明断绝也罢,幽明破天也罢,云流丹也罢,在下都自认不是对手,一见面非抱头鼠窜不可。但凡事都应尽力一分心力,易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为维持河西归义这一点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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