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别卖关子,谁的啊?”
“陈夔龙,这人是满清最后一任直隶总督和北洋大臣,而且也是一位书法大家,就这几页纸,搁在解放前,没百八十个大洋拿不下来啊。
国子端着个大碗正吸溜着面条,一听“大洋”,马上端着碗凑过来。
还没等国子说话,王校长急忙说道:“老爷子,你端着碗离远点儿,这撒上点面汤,就糟践了!”
“王叔,他这里写的啥啊?”国子嘿嘿一笑,往后退了退说道。
“我也没仔细看,写的是家书,给子侄的一些建言,还有一些对当时局势的看法,这东西本身对咱们老百姓还真没啥用,要是研究近代人物历史的,八成得当成宝贝。而且这这笔好字啊!真应该裱起来。”
“真能换几十个大洋?”国子真面目还是暴露出来了。
“那可不,你想想他历经同治、光绪、宣统三朝,从顺天府尹,到一省布政使、巡抚,再到直隶总督北洋大臣,门生故吏甚多,哪个不得拍他马屁,这字画,一个是本身得有真功夫,再一个就是得有人捧着,即便后来满清没了,民国的时候,他的子侄门生怕也出了不少大官吧!能得到他一幅字,本身也够满世界吹一通的了。几十个大洋还不便宜?”
国子一个劲儿跟着点头。
王校长接着说道:“国子,你这行,以后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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