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手上的牌型是方块2和方块5,加起来7点。
“要牌。”
红桃4,手牌11点。
“要牌。”
方块a。a按照11点算会爆牌,所以只算1点。现在颖儿的手牌是12点。
“靠。要牌。”
梅花2。手牌14点。颖儿这一轮抽出来的点数都很小,胜利的可能性和爆牌的可能性都在一点点增加,好像两块大石头压在她的肩膀上。
“要牌!”
红桃10。
手牌24点,爆牌。
庄家随即开始自动结算,翻开的暗牌是10点,加起来18点。
我成了这一局唯一获胜、手上筹码也是最多的玩家,而林颖儿像之前在赌场里一样输了个精光。
我大大的松了口气,颖儿的表情却板起来,场面一下僵住了。依彤的表情还是冷得像冰山,晓春憋着想说什么,但明显是在等我们先开口。
“……还敢不敢再赌了?”我主动打破了这令人难熬的沉默。
说到底,游戏规则就只是游戏规则,没有强制力;颖儿大可以拉下面子认输求饶,也可以站起身来拂袖而去,更可以耍赖大吵大闹。
要是真把她按倒在床强行发生关系,我准得进号子里和十条甚至九条大汉一起捡肥皂。
可是,突然被按倒在床上的反而是我自己。
“愿赌服输!我才不需要你这小淫贼来可怜。”
林颖儿骑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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