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怔了一下，对着窗口竖起中指。“妈的。这样凌诗雅欠我半条命。”
“妈的。”
我也对着想象中张曦被揍成猪头的脸竖起中指。
不管张曦的开发商老爸能量有多大、设法把多少罪责推到死人身上，至少我们在高中剩下的一年多时间里是不用再看到他了。
“还有，我也欠你半条命。”
晓春难得地露出坦率、不加修饰的笑容。
“第一时间报警、叫救护车，保护现场，固定证据，抢救受害者，实在漂亮。那句台词是怎么说的——小女子当以身相许。”
最后那句完全不像晓春本人的发言让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耳朵和小腿也痛起来。
“以身相许就免了。平时陪你一起看刑侦剧，多少学到了一点。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几位老师都帮了忙。”
“哪有你这么自谦的？”
晓春伸手抱住我的脑袋，试图吻上我的嘴唇，但是她原本有力的手臂却突然松弛下来。
晓春推了我一把，皱着眉头匆忙把头扭到一边，干呕了一阵。
“抱歉，我吃的药副作用有点大。”
缓过气来之后，晓春的表情有些失落。
这次，轮到我用力抱住她，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股淡淡的薄荷味现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药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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