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李莹摆出这副淫荡而妩媚地姿势,发出让人全身酥麻的嗓音时,我一时间也怀疑了自己爱好,难道我不排斥?
我的喉咙有些哽咽,像是中间卡着一块石头。
“布……布……布夫……”
我说了好几次,都不能全部说出,生理和心理的矛盾让我格外纠结。
李莹看出了我的急迫,但是依旧不疾不徐地挑逗我,靴尖滑过我的胸膛,不太高的脚跟抵在我的龟头上左右研磨,而我挺立的阳具会随着她脚后跟的力度微微向下,而后她再松一点力,我的阳具又会反弹,如此循环反复。
“绿王八,你可知昨晚夫君肏了我多少次?呵呵……昨晚妾身的亲夫君肏了我足足十次。不知绿王八在今日清晨,有没有看到在窗边眺望的妾身,那不是因为妾身起的早,那是因为妾身昨晚被夫君折腾一整夜呢……”
我知道她口中的夫君现在自动变成了阿布和扎哈,有些酸楚,也有些兴奋。
十次……若一次抽插500次,那昨晚我夫人的屄被那根大黑黑棍捅了5000次?那不都磨出老茧了?
我双眼一黑,心中直呼不可能,即便阿布是铁做的也不至于从天黑肏到天明。
“夫人,昨晚那是在兴致头上,我才如此安排的,但我现在是真叫不出口,想着你若变成了阿布和扎哈的妻子,心中有些隐隐作痛。而且怎么会有男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