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吻她,而且身体使劲儿挤压着她的胸脯,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新长出的胡渣刺痛她的肌肤。
她只是不知道她该干什么。
当然,这么说其实也不准确,她知道自己应该抗议、应该挣扎,甚至应该攻击他。
她不能光愣在这儿,任他为所欲为。
但是,唐炫饥渴的吻并没有任何威胁意味在里面,只是以迫切的节奏在她唇间移动,尝起来有些许清酒味道。
刺激、好奇、愉快以及期待,各种感觉一股脑儿涌进青青的脑子,杂乱无章 天马行空,令她头晕目眩。
她再也招架不住,终于软软地挨在他身上。
有人在呻吟,很可能是她,因为从未有人这样吻过她。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知道其他吻什么感觉,只是内心有东西挣脱出来开始燃烧,好像快要融化——也许她已经在融化。
青青大汗淋漓,恍恍惚惚间只能踮起脚尖紧搂住唐炫的脖子,稳住自己被他压得后仰的头,带着一点少女的青涩芬芳,学着样用嘴唇和舌头柔软灵活的挑逗、吮吸他。
然而唐炫突兀地擡起头,稍稍拉开距离。
“我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做。”
“我也是。”这一切对青青来得太快,他停住亲吻,粗鲁地推开她的头,而她还在那儿半张着嘴等待更多亲吻。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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