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轻哼,扭动、喘息,湿润、呻吟,蜷缩、低叫。
没有口水,穿过股间的麻绳,依然被浸湿变色,南宫星亢奋的从绳子边挤入一根手指,柔软的阴门终于顺畅的吞入进犯的异物,虽说里面的润滑还是不如寻常女子那般充足,但用作交媾,已是绰绰有余。
舔着她因绳索而显得格外丰润的大腿内侧,南宫星粗喘道:“如何,可有感觉了么?”
雍素锦娇喘吁吁的扭过头来,一双美目湿润欲滴,红霞满面道:“没有,不过……是些破绳子,勒得我浑身发疼,有什么……好舒服的。”
南宫星站起伏在她身上,用力握着她一边乳房,攥紧道:“我只说感觉,你怎么自己想到舒服去了?”
被他压在身下,雍素锦脸上一丝本能惊慌一闪而过,跟着咯咯娇笑道:“好,是我说走了嘴,没错,我就是贱骨头,疼的越狠,心里就越畅快,屄眼子里就越痒,要不是还有点微不足道的武功,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不送到窑子里给千人骑万人跨,都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你以为光麻绳我就能泄身么?差得远呢,车上还有马鞭,你拿来,拿来抽我啊,我越疼淫水就流的越多,这么贱的婊子,你客气什么?”
南宫星初听还以为她怒气上头,可越听越觉得不对,看她随着自轻自贱的言语,脸上越来越红,眼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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