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定了定神,干笑一声,道:“我是来问一声,这次托我们下手的是你们这边的两股人,都还欠着尾金。如今有一股的人死了,那一头的尾金,我们事成之后该找谁要?”
“我们名义上是一道,彼此之间却没什么联系。当初我说与你们单作这笔买卖,是你们非说恰好接了那一边的任务,非给我们折了价。”她讥诮道,“我们的尾金绝不欠你们的,至于他们的,你不如烧点纸问问。”
那影子叹了口气,道:“那你知道他们那一股人,上头是谁么?我回禀一下当家,看看是不是去追问一下。”
“不知道。”她一副颇为厌烦的模样摆了摆手,“我只知道我上头是方群黎,你在这里烦我,不如去问他。”
那影子冷笑道:“我可不敢,他现在是前呼后拥的大侠,为了给远亲报仇不遗余力的好汉,不该在什么人前露脸,我有分寸。”
“难怪江湖上的人都喜欢找你们做生意。”她讥笑道,“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分寸里,包不包括早早从女人的住处滚出去。”
“你还算是个女人?”影子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把自己毁成那样,你根本是个疯子。”
“是么?”她从外衣中摸出一把小刀,曲起膝盖,用食指压住刀背,在那纵横交错的疤痕上用力压下,“也许,疯也会传染吧。”
锋利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