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儿还顾得上细想,随口答道:“嗯……我这会儿……可就能想起欢喜佛了。”
“那再试试瑶池一柱?”雍素锦似乎也玩出了兴头,手肘一撑稳住身子,左脚一侧,往下兜住紧皱阴囊,脚趾一蜷,足心当即皱起层层纹路,贴着春袋轻柔转圜,摩挲的两颗肉丸又酥又痒。
另一只脚儿也未闲着,雪白足背直直一绷,在脚下勾出一个凹窝,也堆起层层褶皱,她向下一罩,扣住紫涨龟首,好似一个滑润的恰到好处的肉碟,劈头旋转磨弄。
上下两点,都是最不堪挑逗的敏感要害,南宫星眼看着一双玉腿轻巧摆动,两只雪足不住撩拨,酥痒上涌,酸麻下扩,美得那根棒儿不住跳动,一股热流急匆匆往脐下汇聚过去。
“脸红的这么狠,挺不住了么?那换成蟾宫玉臼,看看能不能捣出药来。”雍素锦轻吟一声,力运足背,那好似没了骨头一样的脚掌登时弯曲更狠,几乎成了一弯月牙。
她却不见痛楚,反而围绕菇头磨得更急。
原本抚弄阴囊的那脚向上一提,纤长脚趾四一分张,向前一夹,竟把那颇粗玉茎钳在了趾缝之中,向上一擡狠狠磨过敏感伞棱,向下一坠紧紧捋过紧绷外皮,幅度不大,速度却是极快,脚踝动出的这股猛劲儿当即便一头撞向南宫星的精关。
她双脚一左一右好似分心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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