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清努力宽慰着自己,迈着碎步跟着丫鬟穿过檐下窄廊,进到一间客房之中。
房内不光已备好了热腾腾香喷喷的一桌饭菜,还在屏风内摆放了一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衣裙,一个大木桶摆在旁边,蓄着半桶热水,旁边还放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铜壶。
光是看到这些东西,就让惶惶数日不得安眠的她感动的几乎落下泪来。
她略一思量,打发那丫鬟出去,关门闩好,仔细检查了一下窗子,跟着匆匆做到桌边扒拉了几口饭菜,垫垫肚子,旋即拉过屏风挡在桶前,再也顾不得什么起居礼仪,把饭桌一口气拉到桶边,三两下将又湿又臭的衣裙扯在地上,赤条条跨进桶中,舒舒坦坦的坐了下去。
热气瞬间将她几乎冷透的娇躯紧密包裹起来,暖意开始在四肢百骸流窜,苍白的肌肤转眼就透出了嫣红的潮晕。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撩起热水匆匆搓洗了一下肩头的脏污,便伸臂将饭碗端到桶中,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起来。
从她懂得什么叫做仪态以来,就从没像此刻这般失态过,即使没人能看到,她的脸上还是热辣辣的一阵发烫。
酥嫩可口的烧鸡她一气便吃下了半只,温的恰到好处的黄酒她咕咚咕咚便灌下半碗,一直吃到连水中泡着的小腹都好似微微隆起一些,她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伸腰,洗去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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