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雷颐微微一笑,侧目望了唐青背影一眼,道:“听闻千金楼艳绝中原,等此间事了,你我一同去那里喝上一杯如何?”
柳悲歌浓眉一挑,戏谑道:“单兄在镇南王府享尽富贵不说,还时不时能见到玉若嫣那样的绝色美人,对这种庸脂俗粉还会有兴致么?”
单雷颐轻柔的摩挲着右掌的扳指,就像在爱抚少女娇嫩光滑的胴体,口中淡淡道:“纵然有稀世珍馐天天摆在面前,吃不到嘴里,莫非还能填饱肚子不成?”
柳悲歌哈哈大笑起来,一揽他的肩膀,道:“好,来日千金楼一醉方休。我请喝酒,你请过夜。”
单雷颐也大笑起来,道:“你这糙人不懂,好酒,可比好女人还要金贵。”
柳悲歌笑道:“哎哟,那你可记得点便宜的酒,莫要让我当了裤子才好。”
这酒楼的客房是在后院,分了偏正,偏院是老板一家居处,正院挨着伙房是伙计们的通铺,其余两列除了一间留作库房,剩下七间都留做了客房,比客栈的居室略小,但收拾的倒还算干净。
空出的三间本就是唐行简他们三人定下,唐青熟门熟路带了过去,颇不情愿的随着关凛唐昕一起进了顶头原本归她那间,与柳悲歌、单雷颐那两间隔了一个拐角。
南宫星刚被放在床边,就苦笑道:“你们三位都是女子,放我一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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