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他张开手,在衣襟上擦干了掌心的汗水。
跟着,他握紧腰间的剑,大步向南宫星那边追了过去。
宿九渊说过,方群黎到达之前,并不需要他们轻举妄动。
他也说过,要在青楼中好好享乐两天,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
所以他本该还在房中才对,毕竟午饭之后,他还新要了一位花娘进房。
但南宫星轻轻拨开窗棂一线之后,目光所及之处,却是空无一人。
他略一思忖,开窗跳了进去。
床上仍温,皱巴巴的被单中央,还留着一片湿漉漉的印痕。
几件女子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他蹲下一件件拼凑起来,除了鞋子,就连肚兜也不曾穿走。
邢空小心翼翼的从窗子中翻了进来,看着屋中的情况,惊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星摇了摇头,将屋中四下打量一番,打开柜子,皱眉道:“应该没有走远,他的包袱还在。”
他想了一想,走到房门处轻轻打开一线,向外看去。
对面邢空的房间,屋门竟然大大敞着。
行走江湖已久的老狐狸,果然都对危险的气味异常敏锐。
南宫星推开屋门,吐息间将真力运遍全身,提气落足,悄无声响的往对面走去。
到了门外近处,他总算听到了女子略显苦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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