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好奇道:“那人怎么连轿子也不肯下?我看旁人的轿子都是停在外头的啊。”
南宫星微微一笑,低声道:“虽说朝规并未明文禁止,但官员嫖宿总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再说千金楼这里除了最东的院子,其余三处地方可不是光靠月例俸禄就能光顾的起的,自然只有藏头缩尾悄悄寻个风流快活。”
白若兰恍然大悟,皱眉道:“原来是个大贪官!”
南宫星却摇了摇头,笑道:“真是大贪官,哪还用亲自跑这一趟,一纸名帖直接递给鸨儿,便是这里的小轿擡着佳人送上府去咯。”
说话间已到了入口前,那龟公擡眼看了一看,跟着皱了皱眉,似乎在辨认什么。
南宫星上前两步,从怀中摸出一个花牌,递了过去,道:“真巧,上次在金姨房里倒茶的就是你吧?”
那龟公长长哦了一声,喜笑颜开道:“果然是公子您啊,您换了这身华服,小的都不敢认了。您怎么从正门来了?给给给,您还递什么牌子啊,直接进去吧。”
“我今日不是来谈事,纯为带几个朋友来玩玩。不必惊动金姨,我就是来花银子的。”
那龟公看了一眼他背后三人,忙陪笑道:“瞧您说的,您这几位都是贵客,尽管享用就是,我去跟里头说一声,可不敢收您的银子。”
“诶,”南宫星摸出一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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