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个年轻女子被绑成一团按在破床板上,身上除了交错绳索一丝不挂,微黄肌肤上布满了指印污痕。
手脚被绑在一起的缘故,面朝下趴着的时候,便不得不跪的好像个谷堆,膝盖与头面撑着身体,只高高昂着浑圆紧凑的屁股。
一个瘸衙役似乎刚刚完事,正心满意足的站在床边把阳具上的污秽抹在女人的脸上。
另一个跛子则褪了裤子,正按着女人的腰骑在上面噼噼啪啪的操弄。
那位张大人就站在屋里,却并没靠近床,而是远远站着,双眼带着异样的神情,死死盯着床上被奸的泪眼婆娑的女子。
床上的跛子甩着腰干了几十下,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擦了把汗,扭脸道:“张大人,你都当了这些年鳏夫,干嘛还光看啊?不要钱的小妞,又嫩又紧,你就光过过眼瘾?”
张大人摇了摇头,道:“欺辱妇女,律法不容。包庇纵容,已大悖圣贤之道,我岂能一错再错。”
那跛子缩了缩头,嘿嘿一笑,往肿的发亮的阴户里狠命捣了两下,道:“天天跑来看,却不肯自己下场。搞不懂你,明明裤裆都鼓了,嘴巴却比鸡巴还硬。随你的便吧,憋出病来我可不管。”
南宫星确认了一下内室中的三人腿脚都不太利索,便转到外室窗下,从窗角确认了一下屋中情形,有六人盘膝围坐在一小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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