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林虎的奸情就显得有些突兀,好像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凶手特意把人引到那边,难道昨晚发针的人正是林虎?
可那人武功实在稀松平常,白若兰追到他应该是易如反掌,绝不会叫他来的及藏身进茗香房中。
究竟是哪里被忽略了呢?
南宫星蹙眉思忖,脚下足不点地,虽未用身法,也比普通武夫快了许多,惹来一路侧目。
他来的已经够快。
这边的丫鬟都还大多没起,站在门外的几个,仍在揉着惺忪睡眼。
但茗香的院门口,却已站了好几个人。
是看护附近的护院弟子,和站在正中央脸色铁青的白天雄。
南宫星心中一颤,连忙疾步赶去,到了院口往里一看,便知道终究还是来的迟了。
那唯一的一间卧室房门洞开,其中空荡荡看不到人影,白天英站在门边,双目被映的通红,只因那卧房的正中,一根麻绳自房梁垂下,将一件霞披吉服高高吊起,那喜服领口肩头尽是乌褐血痕,看上去格外凄惨诡异。
南宫星眉心紧锁,缓缓走入院中,柔声道:“白前辈,究竟发生何事?”
白天英牙关紧咬,恨恨道:“我住在这儿的小妾,不见了。”
“怎么回事?是何时发现的?”
白天英摇了摇头,冷笑道:“连就在隔壁的二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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