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缚才好,我需要被束缚。
他知道这一点。
我可以承受很多,但我需要沉浸在强烈的无助感当中。
在我无法抗拒甚至无法移动的时候,让我的身体被虐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兴奋了。
他用的是分腿束缚。
漂亮的手铐,扣得很紧,把我的双腿分开。
我能够扭动不少,但我的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大桌台的两侧,暴露了我的身体,使我无法试图覆盖自己或取出导管。
许哥还好心地插上了一个口塞,把我的下巴张开。这并没有什么必要,但被人强行撑开下巴的感觉,让人更有一种无助和被侵略的感觉。
导尿管上有一个夹子,防止任何液体流出来。
在他让我在训练室里向他屈服之前,我不需要去洗手间,但当他解开管子的夹子时,突然有一股尿液流进了地板上我屁股下面位置的一个盆子里。
“我们需要从一个空的膀胱开始,这样我就能知道你体内任何时候到底有多少液体。我想精确一点。”
他说。
这本是为了让我放心,但并没有。
我很紧张,有点害怕他对我做的事情,但我现在被绑住了,没有选择。
不管他做什么,不管我喜不喜欢,都会发生。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开始质疑着什么。我不应该质疑许哥对我或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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