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为您和客人准备好了。你确定不要我穿衣服吗?我以前从未见过骆驼,你知道的。”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骆驼和许哥一样都是多年的调奴的高手。
我也不知道许哥和骆驼后来会联手折磨得我浑身每根骨头都酸痛不已。
此时的我担心一个不熟悉我奴隶身份的人看到我的裸体,让我很不习惯。
我们平时对自己的主奴身份都是绝对保密的。
“我以前告诉过你,不可以。你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跟我走吧。”
许哥起身,我跟着他走进调教室。
许哥拿出他放在步入式衣柜里的木马,用来惩罚我。
那时的我只骑过几次,这种体验从不舒服到痛不欲生,取决于让我骑多久。
“许哥……我不明白,我是不是在某些方面让你失望了?我在某些方面做错了吗?求你了,我不认为有必要惩罚……”
许哥打断了我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再质疑主人?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却不断质疑我的判断,喋喋不休。这是要提醒你,你是我的,我的决定是最终的。骑到你的位置上。”
当我抬起一条腿,从小马的木梁上跨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
我讨厌这匹木马。
我知道会很痛,我被迫坐在上面的时间越长,伤害就越深,通过我的阴蒂、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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