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才再次集中注意力在腿间的疼痛上。
时钟显示九点半。
一半的时间。
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在骑木马的时候,除了忍耐,什么都没有,绝对没有办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这种痛苦并不像我经历过的其他情况那样难受。
曾有几次挨过鞭子,更疼。
有一段时间,被绑着腿抽打得肌肉痉挛,让人痛苦不堪。
问题是,骑着木马我清楚地知道,这种疼痛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是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断的折磨。
这种调教是计划好的,难以忍受的,不间断的,无休止的体罚。
过了一会我才发现,我流泪了。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滚落。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我还没有失去全部的控制力,只是疼痛让我很难受。
我的腿部肌肉发烫,腹股沟一直痛到臀部,我的肩膀甚至因为手腕被绑在身后而有点疼。
我想让这一切结束,我不想再等了。
黏液从我的鼻子里渗出。
我的眼泪已经在我的脸颊和乳房上干了,但鼻涕正从我的嘴唇上流下来,流进我的嘴里。
我对此无能为力。
不受控制的体液外流,是我在长期的束缚中学会接受的事情之一。
我尽量把身体前倾。
我已经不在乎我的手臂了,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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