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越来越少,但还是越来越严重。
我不再用它自慰了,因为动作刺激了生硬的酸痛。
每天晚上,我都会赤裸裸地跪在许哥面前,张开双腿,婉转哀求他取下皮带。每一次他都会爱怜而坚决地拒绝。
因为我的阴部已经被填满封禁,所以许哥从后面使用我。
他用了很多润滑油,进入我的肛门,填满我的肛门,摩擦着他的阴茎和假阳具之间的薄薄的肉体分隔,这种感觉非常刺激。
是的,和许哥肛交是很痛苦的,即使有润滑油。
但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这种感觉带给我的快感是其他任何方式都体验不到的,而身上的皮带只是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侧身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来,背对着许哥,我感觉到他的进入和渗透。
我向后扶着他,他的手伸到皮带上,对着我按压和移动。
一种新的快感在我身上泛起,一次又一次,每一个被他占有的夜晚。
周六晚上吃完饭,许哥把我叫过来,我跪在他面前,双膝张开,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微微低着头。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下巴下,把我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需要每天提醒你的所有权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了一下,知道鲁莽回答可能会给我以后带来麻烦。
“不,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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