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牵着儒婉的手(她坚持)走出大门时,我没忘记阿布,正想着等下要回去找他时,没想到加长型礼车和他早就在门口一面抽烟一面等着我了。
………。等等,阿布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达克走下车,对儒婉低声说了几句话,她听完点点头,然后吻了我一下,笑着跟我挥手告别。
还没等我开口,阿布已经熄掉了手上的烟,冷冷的对我说:“达克会把她安全送回加,你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阿布,有个忙要你帮…”
阿布没让我说完,他意兴阑珊的抢在我前面说:
“你还记得火车强暴案的那个兄手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让阿布包下一整个国内火车时段、只为了将司法没办法给予制裁的那个强奸犯用“阿布式”的制裁方式处理掉的人渣:他应该从今以后都不能再称为“男人”了吧?
“林儒婉爱上的那个人渣…我也比照办理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听阿布说完的我吓了一跳,瞥见我的表情,阿布刻意别过脸,看着地上的烟蒂:“别误会,我不是认同你,只是看在她是你的性奴的份上,帮你报仇而已…”
不敢直视人,是我认识阿布以来,从来没变过的、他说谎时的标准反应。
我在心里感谢着阿布…因为那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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