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顾不得形象,儒儒忘情的放声浪叫,她的双手紧环着我的脖子、双腿紧夹住我的屁股,无形中,也让我的阴茎更加深入,似乎整个坚硬的龟头都塞进了她的子宫里。
“婆!子宫被干是什么样的感觉呀?”我故意问她。
“~啊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以前~啊呜~从没有过…啊哈…”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似乎是终于察觉了有人正在摄影,但肉体的快乐却让她无法再矜持,她断断续续的边喘边说:
“嗯嗯~和妹妹被干…不一样…可是…啊啊啊~嗯哼~啊哈~也好舒服…”
“嗯?你以前的公没有插过你的子宫吗?”我突然发现她话中的语病。
“啊唔~他、他…咿~他从没有插的这么进去过…啊啊啊啊~”儒儒已经被干到快要没法说话的地步了。
我的心里得意的狂笑:之所以从没有,大概是因为心有余力不足吧?
也就是说就算儒儒的阴道再短,还是有人的阴茎比那更短…
“啊、啊…啊~嗯嗯~公的大肉棒…好烫…插进…啊咿~整根插进小子宫里…快要…啊哼~快要烫坏儒儒的小子宫了…”
没察觉到我心里想法的儒儒,只是用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呢喃的说:
“喔、喔…啊哈~啊嗯~儒儒…儒儒快不行了…”
我都忘了儒儒的体质有多敏感,虽然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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