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又望望吴月娘,明显在等待指令。
吴月娘不好再阻拦,只好点了点头。
刘婆子燃起一根艾蒿,等到顶端烧得红红的,这才把明火吹灭。
她用手指把灰弹掉,照着眉心烙了下去。
官哥微微动了一下小腿,眼睛似乎睁了一下,呼吸也显得有点力多了。
刘婆子一看喜笑颜开:“见效了,见效了,还是这个灵验吧。”说完又在人中烙了一处。
这回官哥抽了好几下,拉出一泡五颜六色的稀屎。
刘婆子一看信心更足了,又在太阳穴、虎口各烙几处。
烙完之后,又围着官哥跳神,一边跳一边念念有词,可官哥蹬蹬腿再也不动了。
这下李瓶儿不敢乱来了,连忙让人把任医官找来。
官哥脸上手上全破了,有的地方还流出黄色的脂油,小模样特别可怜。
任医官不好当面指责,只能尽其所能全力救治。
他按住脉搏听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帘后说道:“二位夫人,这回哥儿病得重了。现在用接鼻散试一下,如果能流出鼻涕,或许还有点救星。”说完试着吹了一点,结果半点反应都没有。
任医官长叹一声站了起来:“小人是无能为力了,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收拾药箱便要告辞。
李瓶儿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哭嚎着从帘后冲了出来。
任医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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