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亲自把蔡御史送到码头。
回来的时候,他拐到玉皇观坐了坐。
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吴道官热情得不得了。
那架势就像看到了摇钱树,恨不得把他栽在观里。
西门庆只喝了一杯清茶,便说要找地方躺一下。
这一路虽然没走几步路,可还是觉得倦得不行。
吴道官神神秘秘地说:“老爹,昨天观里来位老真人,手里有不少提震之药。”
西门庆一听来劲了:“老真人?人在哪里?”吴道官小声说道:“老真人在后堂打坐呢,小道领提刑老爹过去。”等他跟着去了后面客房,发现大炕上盘着一个癞头道人。
那道人黑乎乎油腻腻的,脑门上还鼓个大包,像是多长了一只眼睛。
满脸的胡须乱糟糟的,看着就跟一团乱草似的。
胡子上立着两条黄鼻涕,像是落上的两泡雀屎。
西门庆有点怀疑:“这就是老真人?就他这样能有什么道行?我看比叫化子也好不了多少。”吴道官连忙解释:“老爹不要以貌取人。自古以来,奇人都是落拓不羁的。”
西门庆自然不信:“他一个出家人,连女人味都没尝过,怎么会做壮阳药呢?”吴道官呵呵笑道:“出家人讲究一个‘缘’字。这位真人是有奇遇的,连当今圣上都见过。”
西门庆不好再质疑,只好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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