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他只好吩咐上几样小菜。
然后陪了两三杯酒,便推说饱了坐到了一边,看你有没有胃口。
常峙节一看欣喜若狂,举起筷子狂点一气。
他先把那碟红烧肉嚼了,又把一碟煎面筋吞了,最后把两个炒菜也扫光了。
就这样他还嫌不够,又蘸着肉汤咽了五个馒头。
直到把粥汤也喝光了,这才抚着肚子慢慢出门。
也许是撑得太多太饱吧,他竟然把借钱的事忘了。
西门庆还是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挥手,那表情就像赶走一只苍蝇,嫌恶之极也愤怒之极。
常峙节刚刚走到门外,西门庆便跳了起来:“快把来安给我叫来。”来安一溜小跑赶了过来,那模样好像领赏来了。
西门庆“啪”地一拍桌子:“你为什么放他进来?平时我是怎么吩咐的?”
来安连忙磕头求饶:“小的说过爹不在家,可常二叔非要进来,怎么拦都拦不住。”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贼奴才,还敢跟我犟嘴?”说完抄起马鞭狂抽一气。
来安哭嚎着辩解:“爹,小的冤枉啊。常二叔是会中兄弟,是和爹拜过把子的,小的哪敢拦在外面。”可他说得越是有理,西门庆打得就越凶,而且是鞭鞭都带血。
画童觉得与自己没关系,还跑过来看热闹。
本来西门庆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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