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潘金莲没有再睡懒觉。
她简单梳洗一下,便去了孟玉楼那边。
临走前还吩咐春梅,让她要好好伺候。
也许是过于匆忙,竟然把香囊弄丢了。
因为是小东西,事后就没有多找,结果便埋下了祸根。
这当然是后话了,现在还是说春梅。
凭心而论,她是一点都不愿意,她对西门庆没有好感。
可她是人家使唤丫头,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和主子搭上关系,而献身则是唯一出路。
想到这里,她借着送茶的机会,正式进到了卧室里面。
那种悲壮和悲凉,不亚于“荆轲刺秦王”!
西门庆翻身坐了起来:“你离那么远干吗?快点坐过来呀。”
春梅扭扭捏捏地挪到床前:“爹,您不是没睡醒吗?怎么娘前脚刚走,你的眼就睁得跟铜铃似的?”西门庆也没计较:“你这丫头,皮子果然很白净,比你大娘还要白些。”说完拽住衣领往下扒了扒。
春梅觉得很委屈:“爹,您可不能这样比较。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娘,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头。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哪个都能使唤,慢一步都会受到呵斥。”
西门庆没有受到干扰:“来,快点把衣服脱了,让你爹看看哪里最白。”春梅假装生气道:“一个丫头有什么好看的?爹要看就看几位娘吧,她们可是一个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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